都应付不过来,那他有凭什么能有现在的身份地位?
“婉姨说的是。”
石锦堂俯身道:“多谢婉姨指点,我都记住了。”
连婉温和的笑道:“我只是个不懂得什么学问的粗鄙妇人,话说的直接了些,锦堂先生不要往心里去。”
石锦堂连忙道:“婉姨的话,字字珠玑。”
林牧府不说话,也是因为这个道理。
以他的身份,今日能来,便是给足了石锦堂面子。
如果再亲自指点一下,那就把他的面子也拉的低了。
这混官场的学问,一辈子绝对学不完,也学不透。
坐在石锦堂身边的那个男人,看起来和石锦堂年纪也差不多。
他叫崔覆野,是石锦堂的同窗好友,崔家在歌陵城的地位,比于家不知道要高几个层次。
崔覆野道:“也难怪于家的人会用这么丢人的手段,想想看,觉得林叶缺靠山,且求靠山,也不只是于家会这样判断。”
“林叶虽然有大功,可是陛下并没有封赏,他在去孤竹的时候便是正三品,立了这么大的功劳后,还是正三品。”
“且陛下还要在云州设州抚,稳稳的压林叶一头,许多人都判断,是陛下提前提防着林叶,免得再出一个拓跋烈。”
“更有人说,林叶这大将军都做不长久,陛下要选个人出来做云州州抚,就是在未来几年,想办法把林叶给打压下去。”
说到这,崔覆野看向林牧府:“师公,徒孙分析的可还算在理?”
林牧府点了点头:“还算不错。”
崔家的面子,可比石锦堂的面子大多了。
如果不是崔覆野出面,替石锦堂邀请林牧府来赴宴,林牧府一定不会来,那样显得掉身份,特别掉身份。
所以今日这局,谁都知道是石锦堂做东,但明面上组局的,是崔覆野。
连婉道:“许多人都这样判断,所以想提前押宝,押陛下的心思。”
她说:“提前和林叶闹的僵硬一些,或许反而会让陛下觉得有意思。”
崔覆野道:“那就让于家去闹,如果陛下不过问,那就会有更多的人出来闹,林叶到底是个什么前程,闹不了几次